“當時有文字不停閃現，冷卻之後就消失了，我去得晚了一些，沒看到開頭，好像是一部功法，容古怪，本就不能修行。最後出現的幾段文字說的卻是另一件事，聲稱大批道士魂魄重返人間，迴為嬰兒，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胎生道。”

“胡說八道，照這麼說，左流英也是前代道士迴了？他活了四百多年，一點前世的記憶也沒有。”曾拂連連搖頭。

“是是，一開始我也不信，只是將葫蘆帶走。可不久之後就有道士在皇京周圍有規律地飛行，他們尋找的不是銅葫蘆，而是各地的懷孕子，還用明鏡照，所以我想沒準是真的。於是我們就等道士退回皇京之後，找來……一些孕婦，想看看等們生產之後能否出現胎生道。”

“無恥！”曾拂憤慨地說，對四名修士的死亡不那麼憾了，“你們是想奪取胎生道吧？”

陳觀火臉微紅，“道統塔的法早就開始不穩，我們擔心它早晚會停止……我們已經習慣現在的修行速度，一旦放慢或者停止……總之是我鬼迷心竅，聽信他們幾個的教唆……”

“誰教唆誰還不一定呢。”曾拂開始覺得陳觀火沒那麼老實了。

陳觀火低頭不語。

“曾拂，把葫蘆還給他，這東西來歷不明，咱們不能留在邊。”辛熏對任何能自顯現文字的東西都抱有警惕。

曾拂想將葫蘆拋過去，可是它太沉，想就這麼扔在地上，覺得太不禮貌，“你過來，把葫蘆拿走。唉，你怎麼會變現在這種人？慕行秋和楊清音也是沒眼，你得好好反省一下，不要再做壞人了，大不了找個地方居起來，修行進展快固然是件好事，放慢或者停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，道士還有各種劫呢，你們……”

陳觀火走到曾拂前，不停稱是，手去接銅葫蘆，到手之後，輕輕地鬆了口氣。這個作很輕微，完全是無心之舉，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。

辛熏注意到了，不僅如此，還出手了。

吸取第一次祭符的教訓，沒再祭出一堆符籙，只用一張，而且一直等到陳觀火走到近前才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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