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山觀虎鬥嗎？唉，大人的事真複雜，我寧願永遠不長大。仗打完了，沒我的事了，禿子，咱們走。”

禿子長着大人的軀、嬰兒的頭顱，對慕冬兒言聽計從，邁步就要跟他一塊離開。

秦凌霜住了他們，“等等。我記得你，你慕松玄，霜魂劍碎裂的時候，我只留住了你的魂魄，可你的修行不足，魂魄不穩，碎片刺中一隻玄武的時候，你進它的。我想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，你會變現在這個樣子？”

禿子獃獃地站在那裡，好一會才說：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，對從前的事只有模糊的印象，都想不起來了。”

“或許我能給你一點解釋。”萬子聖母彎腰從房間里走出來，臉上有明顯的燒傷，竹竿似的搖晃得比從前更加明顯，“我在三名妖嬰發現奇怪的意志，以為魔魂迴到他們上，於是送到山，想藉助殷不沉的魔尊正法保住這三意志，這本是我的突發奇想，結果卻生效了。”

萬子聖母希控制三隻妖嬰，所以派出裴子函等三妖，準備趁妖嬰魂魄不的時候提前佔據軀，兩妖中途被殺，只剩下裴子函，妖卻繼續生效，從飛霄吸來禿子的魂魄，還有莫名其妙出現的申庚殘魂。

聖母骷髏和飛霄的神靈丹提供了大量法力，與此同時還激活了妖嬰的某種力量。

“其它事我也說不清。”萬子聖母從出現那一刻起就直直地盯着秦凌霜，眼睛一眨不眨，這時更是出手臂，步步走來，似乎想一下，覺一下真假，但是到了秦凌霜前，的手臂又垂下了，“我約約看到了什麼，可是你已經到了，對不對？”

秦凌霜想了一會，“會迴之的顯然不只是魔魂，可我即使真的到了什麼，現在也沒法給你解釋。”

萬子聖母微微一笑，“我不需要解釋，看到你我就明白了——你在覺醒，就像長大的魔魂。”

只有迴者才有魔魂式的“覺醒”，秦凌霜更多的卻是“中斷”，但明白萬子聖母想表達的含義，沒有反駁。

萬子聖母轉向禿子，“等你長大之後也會覺醒，非常抱歉，是我將三隻妖嬰合而為一，以後這對你可能不是一件好事，好好屬於你的天真時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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