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而言之，連第十層都沒人真正練，至於第十一層，更是空中樓閣。怎麼樣，你還要試試嗎？”守缺的怒意消失了，聲稱要給出建議，結果卻讓慕行秋更糊塗了。

“小心，又在破壞你的心境。”甘知味提醒道。

“我的心境早已千瘡百孔。”慕行秋終於下定決心，轉向守缺問道：“還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

守缺搖搖頭，真的一個字也不說。

慕行秋收起珠子，筆直地站在半空中，靜默片刻之後，開始打一套新奇的鍛骨拳，這是念心科的基本修行手法之一。

他練得很慢，像是師傅在向徒弟們做演示。

守缺這時開口了，“我還是堅持原來的看法，除非先有道士之心，將第九層幻煉到極致，才能去除道士之心嘗試第十層。”

“他現在聽不到了。”甘知味冷冷地說，慕行秋此刻正專心修行，周圍有一層制，足以擋住外面的一切干擾，在拔魔里，最大的干擾就是守缺。

“我是說給你聽的。”

“我？我又不練念心幻。”

“你說你相信他，將希都寄托在他上，這是自欺，這是幻覺，我要幫你打破它。”

“用不着。”甘知味現在納悶的不是十七科滅絕念心科，而是更早的幾萬年裡其他道士是怎麼忍念心弟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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