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3章 混淆虛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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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心傳人給自己想了一個名字，“從現在開始，我‘守缺’。”

“手缺？”慕行秋的心思不在這裡, 看向念心傳人的手臂，不覺得有什麼缺憾，非要說出一條的話，就是太過於雪白細潤，像是玉雕、像是食，居然能夠靈活地來去，實在令人驚訝。

“抱殘守缺的守缺。”念心傳人冷淡地糾正，“經籍有雲‘知其雄守其雌’，道統法為‘雄’，存想修行為‘雌’，守雌得雄，靜極生。我是殘魂所化，數量再多也不完整，因此守缺，化用‘知其全守其缺’，明白嗎？”

“我慕行秋，教書先生給起的名字，沒有含義。”

“就因為沒有‘含義’，你才會隨波逐流，被別人推着走，你認為自己做了許多大事嗎？仔細想一想，哪一件不是被迫而為之？不是被人算計？你自己算計過別人嗎？”

念心傳人——如今守缺——的目中儘是嘲諷，大概是在拔魔里待得太久了，看什麼都不順眼。

“給我法門。”慕行秋非常謹慎，一點也不敢大意, 這是五百多名念心傳人的殘魂所聚，即便魂魄不夠完整, 卻擁有最完整的幻系，每一句話都可能是法的延。

守缺抬起右手以食指輕輕搖晃，一枚白珠子無中生有，逐漸變大，“放心，我說過的話……未必算數，但你好歹算是念心科弟子，若是真能修最後兩層幻，對我也是一種鼓勵。老實說，我有點意外，還以為你會更關心芳芳，肯定對你很重要，因為我只要提起這個名字，你的珍珠就會微，這說明你的心境不穩。”

珠子形了，鴿子蛋大小，飛到慕行秋的珍珠外面，停止不。

慕行秋沒有追問芳芳的況，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個典型的幻陷阱，只要任何一種緒被挑起，都會為被攻擊的鞭子，更重要的是，現在的他被困在拔魔里，無論外面發生什麼，他都束手無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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