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8章 法的灰燼

真幻是另一種生，看上去與人類、妖族幾乎一樣，大多數時候的行為舉止也都正常，可是只要涉及到拔魔，們的思維方式就會離普通人能夠理解的範圍, 比撲火的飛蛾還要執着、還要勇敢、還要愚昧。

慕行秋抬頭着半空中的幻月，拒絕接收最後一魔劫黑手。

幻月也笑，但是與龍魔的慧黠不同，的笑容更加溫婉，好像一眼就能看穿對方的心事，卻一點也不咄咄人, 反而充滿了同與認可, “我和龍魔的真幻之軀都不夠強大，必須犧牲一個，才能讓另一個順利地吸收魔劫之手。這是一場公平的競賽，如果功的是我，你的真幻之軀就將消失，而你的魂魄則會破散。所以沒什麼可猶豫的，你只不過贏得了這場競賽，左流英猜不到你的咒語會如此之強。”

慕行秋還是沒。

小芳走幾步，抓住正力向海水裡爬行的幽寥，然後衝著天空揮舞雙臂，大聲說：“等等，你是從我的里鑽出來的，難道不應該先對我做些解釋嗎？”

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幻月微笑道。

其他人類與妖族都在默默地觀看，只有殷不沉焦急地向天邊遙，月亮停在那裡不，可他總覺得月亮會突然跳出海面，將幻境封閉，心中不停地祈禱慕行秋能快點手。

小蒿卻只到惱怒, 因為在上發生了很重要的事，卻對前因後果一無所知，“你……真是左流英的妻子嗎？”

“左流英是這麼稱呼我的，但我很懷疑他是否真明白這兩個字的世俗含義。”

這句回答聽上去有些費解，小蒿卻立刻明白了，臉上綻放笑容，“你是他修行上的‘妻子’，我放心了。你必須死嗎？你可以回到我的里，我不介意，左流英也會高興的。”

“謝謝，我不能逃避自己的職責，我本不應存在，能夠在世上走一遭已屬幸運。”幻月轉向慕行秋，“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，我連一項任務都背負不了，更不用說三項。你永遠都有選擇，而真幻沒有。人人死得其所，真幻尤其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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