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休明很驚訝，斷流城之戰天下皆知，道聽途說居多，很有人了解當時的詳細況。

“道士名秦凌霜。”沈休明莊重地說，“創造了奇迹，今後還會有人創造奇迹，只是時機未到而已。”

“你確信？”老者出頗興趣的微笑，說是嘲諷也不為過。

“我確信。”沈休明昂起頭，有些驕傲地說，“別的不說，在踏浪城我就見過一些人，他們甘願獻出生命，也要保衛人類的領土與尊嚴，他們已經創造了一個奇迹，從妖魔手中奪回了城池，還要向捨國發起反攻。在聖符皇朝、在諸侯國、在海上、在群妖之地，到都有這樣的人類，還有古神……”

沈休明從懷裡掏出一尊木質神像，崇敬地說：“我親眼所見，一尊神像化我最仰慕的人，殺死了半魔。有人變魔，就有人變神，這難道不是奇迹嗎？”

老者只是點頭。

沈休明說得興起，有點收不住了，手指着前方，“就在這皇京之也有奇迹發生，熏皇後這些年來幾經起伏，半年前還是太子妃的時候險些被黜，如今卻已貴為皇後。在我被抓走之前，大批臣下獄，忠貞之士掌權，上至王公貴族，下到黎民百姓，都吃了一粒定心丸，‘熏後在，皇京在’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？”

“聽說過，我從北邊來的時候就聽說了，很有意思。”老者道。

沈休明覺得自己將老者說服了，心裡舒暢不，過了一會他問：“老丈從北邊來，那邊的戰況怎麼樣了？我一路上趕得急，沒聽到多消息。”

“還是老樣子。”老者平淡地說，對一場影響人類生死存亡的大戰毫無興趣，“捨國大軍佔領了東西介國，劍指東南，與聖符皇朝的一支大軍在皇京千里之外隔江對峙，已經六七個月沒有發生戰鬥了。我記得，太子就是半年前登基的，他打了一場小小的勝仗，老皇帝讓位給他。”

“小小的勝仗？”沈休明又瞪起眼睛，“太子親征，龍賓會全大符籙師率領三萬符籙師參戰，五十萬黃符軍、紫符軍、玄符軍列陣江邊，大敗捨國妖軍，令他們半年不敢再戰，你說那是‘小小的勝仗’？”

“可能是我的期太高吧。”老者的聲音依然平淡，沒有爭論的意思，“捨國妖軍戰敗了，但是沒有被擊潰，半年未戰，只是在積蓄力量。聖符皇朝雖然戰勝，卻退江而守，迄今沒有收復失地。所以我說這算小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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