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生起來了，這火十分奇特，無木自燃，底部與雪地同溫，越往上越熱，因此雪幾乎沒有融化，卻能給周圍的人都帶來溫暖。

殷不沉在遠逡巡着不敢走近，他是妖師，耐得了寒，因此也沒有人他過來。

小蒿更關心左流英，直到他臉恢復紅暈，才過來找慕行秋和楊清音，繼續教兩人如何結緣。

“只是見面還不行。”小蒿倒還記得自己說到哪了，糾正慕楊兩人的站位，讓他們面對面，中間相隔五步，然後說：“每人向前邁一步。”

距離本來就近，兩人各自邁了一小步，離得更近了，近得有些不自在，兩人互相凝視了一會，同時將目移開。

“瞧，問題就在這裡。”小蒿拍着手說，“你們得互相盯着對方的眼睛，多看一會才行。”

“一會是多久？”慕行秋得問個清楚。

“呃，越長越好吧，這樣，禿子過來。”

禿子就停在慕行秋後，立刻飛到小蒿對面，很高興能參與到遊戲中來。

“我和禿子互相看着，你們兩個也互相看着，都不準眨眼睛，直到我說結束才算結束，聽到沒有？”

“聽到了！”禿子開心地說，打定主意就算有刀劍刺過來自己也不眨眼睛。

四個人分兩對，互相凝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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