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9章 幻檢查

慕行秋以為禿子近一個時辰的記憶會是一無所有，結果他錯了，禿子在粘殼裡雖然於昏睡狀態，還是能到外界的一些變化，這些變化形了一個個類似於夢境的記憶。

肢俱全的禿子在草地上飛奔, 周圍的景象瞬息萬變、富多彩，可是所有景象都不完整，不是草地上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個大，就是空中的白雲被整齊地切去一半……

夢境的最後，禿子被從天而降的一支箭矢中，他疼得又蹦又跳，那支箭卻慢慢消失，融他的里，周圍的景象破裂得更越來越嚴重，最後變一團五六的混合。

對禿子的檢查很快結束，慕行秋的目轉向遠的老撞。妖剛才答應得痛快，這時卻顯得有些慌，“嘿嘿，待會別被我嚇着了，我平時就說點髒話……”

老撞可不是“說點髒話”，他在道士和靈妖面前控制，在妖群里就出了本，過去的一個時辰里，他跟一群妖聊了一會、打過一架，髒話就沒斷過，妖族的親緣關係不算複雜，老撞能在一句罵人話里將所有親屬全都囊括進來。

“可惜他是道士。”老撞的每句髒話之後，差不多跟的都是這一句，他炫耀自己曾經跟慕行秋一塊在泥水中打過架，但是對道士仍然抱有懷疑, “咱們都會死, 沒辦法，道士跟妖族就熱乎這麼一陣，早晚還是得打起來，咱們不是慕行秋的對手，只能死。除非慕行秋能跟靈王儘快親，這樣的話他倆的心都會好一些……”

老撞算是最信任道士的妖族了，其他妖甚至想發叛，老撞不同意，為此跟他們打了一架。

妖口無遮攔，他們所謂的叛只是發牢，即使沒有老撞阻擋，大都也會無疾而終，但這表明了一種態度。道妖之戰持續了十幾萬年，相互間的仇視不可能隨意抹去，他們敬畏道尊、靈王和那些魔侵道士，卻不可能將他們當同族。

在敬畏與忠誠之間有一條線，慕行秋等人無論怎麼做都在敬畏這一邊，漆無上、錦簇卻能輕鬆地站在忠誠那一邊，即使漆無上生前視眾妖如螻蟻、錦簇化妖才幾年工夫，仍然能得到大量追隨者，因為他們是妖。

慕行秋很快退出妖的腦海，老撞沒什麼可疑的，他也沒有打破制的本事。不過慕行秋由此更加確認一點，直接手妖族的事務，絕不會取得理想的效果，他需要更多像錦簇那樣的妖王。

紅杉樹下的老撞不好意思地咧而笑，妖的牢跟閑聊沒有兩樣，他早忘了自己說過什麼，只是覺得髒話太多。殷不沉躲在妖後，希能躲過檢查，可他失了，幻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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