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些地猴子。”慕行秋將潛龍之里的經歷大致說了一遍。

“原來如此，沒想到初妖還有這種本事。”左流英抬起手，在跳蚤脖子上無意識地搔抓，“不過這隻小妖的修行不會有結果，他頂多還能再活一年，在這一年之他無法凝丹。”

除了左流英這樣的奇才，大部分道統弟子都要花費至三年時間煉、存想，然後才能凝氣丹，飛飛怎麼看也不像是特別有悟，一年之凝丹對他來說太難了。

“沒有別的辦法嗎？異史君給了他一枚珠子……”

“那不是珠子，而是一顆凰蛋，有了這顆蛋小妖才能活一年，要不然他堅持不過三個月。”左流英停頓片刻，“你為什麼在意這隻小妖？你們應該認識不久吧。”

慕行秋被問住了，他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，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對飛飛的看重，“我想知道妖族修行丹會有什麼結果，或許這能幫我理解道火本源。”

“啊，你拋棄了霜魂劍，可是還記得道火本源。”

慕行秋臉上微紅，左流英果然跟異史君一樣，早就看出慕行秋驟變的真實原因，“這不是一回事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釋，你做得沒錯。”

“我想請你看一看。”慕行秋摘下前的皮囊，飛飛的命運得自己掌握，左流英幫不上忙，他更幫不上，他最在意的是禿子，“他的況更特殊。”

左流英走過來，在早已堅的粘殼上輕輕了一下，“洗劍池水是給慕松玄洗去了法印記的，池水被吸出來，印記自然也出來了，瞧那一小團黑，就是印記的力量。”

慕行秋大大地鬆了口氣，“這麼說禿子不是非得與池水融合，只要別將印記送進頭就行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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