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往昔不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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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行秋坐在雪地上，被那無名怒火燒得渾發熱。

異史君居然說他正在淡忘芳芳, 而且採取了全盤拋棄的手段加以掩飾，好像他在背叛芳芳的同時還顯得非常懦弱。

慕行秋如果是一名莽撞年的話，他會一直憤怒下去，想方設法也要找到異史君問個明白，可能還會狠狠地打上一架，可他不再是年了，早已馴服了心中的衝。憤怒像水一樣漸漸退去, 他開始想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憤怒？再往前想，當初他為什麼沒有要回霜魂劍？

跳蚤也掙了上的冰塊, 正圍着地面上的星雲樹種子轉圈，突然前沖又突然退後，活像一條軀過於龐大的狗在搖尾戲弄一隻甲蟲。

它什麼也不用想，更不會反思自己前些天的變化，只需記得帶翅膀的種子不能吃就行了。

慕行秋卻不能不想，慢慢地心中生出一悲哀。

離開潛龍之火的時候，他曾經過純粹的自由，他曾經想那是因為自己再也不用為任何人、任何事負責了，可是現在又逐漸捲妖族的生死之戰，邊也留下了禿子和跳蚤，而他並不覺為難，甚至還有一點激與興。

霜魂劍、霜魂劍……

慕行秋不停地念叨這三個字，希喚起對芳芳的懷念與，可是做不到，他仍然能想起從學堂里第一次見面一直到斷流城碎丹時的芳芳，滿懷溫, 足以驅散冬夜裡的寒風, 可是霜魂劍里的魂魄卻是一個陌生人。

慕行秋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那是芳芳的魂魄，卻怎麼也無法去除一個念頭：那不是芳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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