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子繼續向前飛行，周千回跟在後面，總覺得事有蹊蹺，卻想不出問題在哪。

“嘿，這不是申忌夷嗎？你好啊，咱們前些天一塊來西介國，你還記得吧，我怎麼聽說你對我暗中過手腳呢？”

申忌夷就在牙山道士中間，面不改，對禿子的話全當聽不見。

禿子穿過人群，周千回飛到他前面帶路，示意其他道士全都留下，監視魔和那群魔侵道士。

“我腦子裡真有洗劍池的幾滴水嗎？”禿子問。

“沒錯。”

“你對我一直客氣的，所以我想對你說，我可不是故意盜水的，我就是一顆腦袋，啥都不知道。你再想想，會不會是牙山對洗劍池不好，所以裡面的水故意逃出來？你們用它清洗法、用它修行丹、還用它施展法，這些活兒可都累的。”

離魔越來越遠，周千回的警惕也稍稍降低，微笑一下，“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，但這不重要，關鍵是洗劍池必須保持完整，希你能理解。”

“我理解，洗劍池沒打過漆無上，就是因為不完整，所以一定要將我腦子裡這幾滴水送回去。”

周千回是星落道士，這時卻不一愣，這顆頭顱一直都很稚，停在十一二歲的狀態，居然會說出這麼通達理的話，而且還約猜出洗劍池的困境，實在讓他很意外。神工科首座取出三面銅鏡、一枚銅印和兩蠟燭，就在飛行的空中對頭顱進行檢查，他必須提防一切意外，牙山經不起折騰了。

禿子毫不在意，坦然接檢查，“其實整件事都有點可笑，一切都起源於散修杜防風，他是為了討好一名對他本不在意的荊山道士，才做出那麼大的事，我不過咬過幾口浸的魔文捲軸，然後被孫玉帶到牙山的時候，池水就莫名其妙地進到我的腦子裡。其實我跟牙山無怨無仇的……咦，你發現沒有，這兩次丟水事件里，總有一個荊山道士存在，說是不知，誰知道呢？”

禿子嘮嘮叨叨，周千回一句也沒聽進去，他被檢查結果嚇了一跳，“停停，你、你被魔種侵襲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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