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 吃誰的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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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族分佈的區域極為廣大，種類與部落不計其數, 各自擁有不同的風俗習慣與語言，在對待死者的方式上區別尤其明顯。

任何法離開主人之後都不可能分清敵友，妖雲發出的連串不潔之氣擊落了準備逃跑的道士，也殺死了許多妖兵，他們可以隨意呼吸不潔之氣，卻承不住炸帶來的衝擊。

面對支離破碎的同類，妖選擇將他們徹底肢解，個別還沒有死的妖, 剛發出吼聲, 就被一群同伴拉胳膊扯，撕了碎片。這樣的送終方式，即使是半妖看在眼裡也到膽戰心驚，半妖不僅長得像人類，行為也更文雅一些，將死者的收集起來，有的埋地下，有的放火燒掉。

死者不超過二百，理方式卻有二三十種，坐在營地邊緣的慕行秋對這件事很興趣，很快就注意到不妖族都是古神教的信徒，大量三首神像與死者一塊土或是火化。

“若不是親眼看到，很難想象妖族除了相貌各異，還有這麼多的差別。”慕行秋小聲說道，在他後, 辛陶與申己正躺在一堆破草席上假裝休息，其實是在暗自存想，以去除被迫吸的不潔之氣。

混一開始他們就向營地邊緣跑，因此躲過了大部分炸產生的氣流，可即使只是一點，也必須馬上去除。散修丹駁雜，對不潔之氣沒有那麼敏，歐槊因此充當護衛，三人一塊存想，慕行秋很快醒來，還有一點殘餘，但他覺得自己能得了，提前擺存想是怕有意外發生。

還好營地里一片忙碌，沒有妖兵注意他們，歐槊給自己抹了一點跡，看上去像是了傷，但又不太重，可以不必參與理。聽到慕行秋的話，他點點頭，“沒人能說得清到底有多妖族部落，連他們自己也不能，基本上見面就打，為一點食就能刀槍，說實話，漆無上能將妖族凝聚起來，還是了不起的。”

話已出口，歐槊才想起來邊坐着的半妖其實是一名道士，急忙補充道：“不過本事越大為惡越大，漆無上對人類可一點也不寬容，他還沒為巨妖王之前就經常宣揚‘滅族’，說是只有將人類徹底消滅乾淨，天下才能太平，妖族才能迎來盛世。他還說古神屬於妖族，人類即使信仰它，也同樣該殺。”

慕行秋笑了笑，他也不否認漆無上的本事，作為曾經的龐山道士，他對這隻狼妖即使沒有敬佩，也從未蔑視或是低估過。

“我想道士們暫時應該沒事，羽王得把他們送給巨妖王表功，不會在這裡就把他們殺死，咱們還有機會把他們救出來。”東晨獨自現救人，歐槊心中有些愧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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