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出有六七個人掌握換魂符籙，把他們嚇了一跳。”

雖然慕行秋已經不是龐山道士，他與符蒙的談記錄還是被龍賓會立刻送給高等道士，慕行秋走在路上的時候，申繼先已經知道整個談話過程。

“這算是互相了解的開始吧。”

“你要小心，對一個刻意保的小組織來說，互相了解是一件危險的事，現在的你，對龍賓會是一個巨大威脅。”

慕行秋笑了一下，突然想起戴着草帽談不太禮貌，他當了太久的道士，差一點忘了凡人的規矩，於是摘下草帽，放在邊，“他們害怕我泄，還是害怕我暗害他們的命？”

“他們共有七個人，你不僅知道了數目，還大致猜出了他們的換魂軌跡，所以你現在是數能將他們一網打盡的人。龍賓會和道統互相了解了幾萬年，尚且心存疑慮，而你們才只見過一面，他們只會覺到可怕。”

龍賓會的換魂者已經習慣高等道士的注視，將這種注視當，無需戒備，可是突然之間，一雙陌生的眼睛盯過來，他們當然會到渾不自在。

“起碼我們省下了互相試探的過程，希以後我可以讓他們放下戒備吧。”

“今天晚上皇京會有一場政變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申繼先換了一個話題，他已經給出該有的提醒，其他事全要靠慕行秋自己了。

慕行秋從潘三爺那裡得知政變一事，因此推測龍賓會的掌權者們沒力再對付一名道士，這是他之前有信心救出辛陶的最重要原因，“我買了一些草帽，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做。”

送走爺孫二人，讓他們避開即將到來的兵，這是慕行秋唯一的干涉行為，他的確不打算再做什麼了。

“曲循規和他的家族是龍賓會多年來心培養出來的‘臣’，這位大符籙師不負眾，想盡辦法攫取一切權力與財富，已經大大惹怒了朝堂外，通過這場政變，聖符皇朝又能延續一段時間，凡人的怨氣也會大為減。龍賓會的確更了解凡人，要是道統，絕對想不出這麼複雜有效的手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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