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有祭火神印，不是符籙師，但會一些祭符之，暗中做了一些布置，從而得知王子殿下沒有恢復祭火神印。”

慕行秋尋思了一會，“龍賓會首席關繭應該對此負責吧？”

“首席病重，很可能熬不過我，什麼責任也負不了，公主殿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決定提前發政變的。首席一死，關家的勢力將大幅削弱，曲循規按慣例將會繼位，擁有廢立皇儲的權力，這對公主殿下要嫁的皇孫很不利。”

“我還以為公主已經取得曲循規的信任。”

“那是從前的事了，送親隊伍走到一半的時候，他們已是勢不兩立的敵人。”

慕行秋不打算再談下去了，起告辭，潘三爺沒有挽留，親自送到門口。

“皇京是用紙糊的。”潘三爺着不遠的符籙塔和附近的高聳樓閣，“推倒快，重建也快，這算好事還算壞事？”

慕行秋躬離去，沒有回答老兵的疑。

他很快就回到了龐山道館，夜初降，年輕的道士們正群結隊前往山道館。數十名龐山道士簇擁着慕行秋出門，龐山尚未從妖族的打擊中恢復實力，爭勝之心比其他道統更為迫切。

“鬥法開始之後，就不要試探實力了，速戰速決。”楊清音過於嚴肅，好像即將上場鬥法的人是，一邊走一邊小聲提建議，“楊青元只是餐霞一重，比沈昊還不如，全靠着符籙加持，才能與你周旋，所以別給他機會，在他祭符之前就出手……”

禿子飛在最前邊開道，興得飛行路線都不穩定了，突然轉頭說：“真像小時候去橋頭約架，只是這回人更多，小秋哥也更厲害。”

人人都在說話，許多不太悉的龐山道士也過來表達祝福，慕行秋聽得很認真，其實心裡想的本不是這場鬥法，左流英的提醒在他腦子裡迴響，慕行秋儘力擺眼前的諸多巧合，可他看到的卻只是一片模糊不清的景象，甚至無法用語言描述，莫名其妙地，潘三爺的話時不時摻和進來，政變、符籙、辛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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