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中了刻骨符。”慕行秋放下心來，依次收回霜魂劍、各件法和那滴墨珠，“首座教我去符之法。”

公主的了兩下，似乎在說謝謝，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來。

慕行秋點下頭，“已經沒事了，你好好休息，我去換曾拂回來。”

公主垂下眼瞼，表示明白，可是當慕行秋轉要走的時候，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弱無力，與平時的判若兩人，“等一等。”

慕行秋回看着公主，卻不肯說話了，沉默了好一會才道：“能扶我起來嗎？”

慕行秋猶豫片刻才走過去，公主的太虛弱了，他只能用半抱的姿勢將扶起來，榻上沒有靠背，他從旁邊取來迭好的被褥放在公主後。

公主深吸幾口氣，臉上多了一層淡淡的紅暈，恢復了一點力，“坐在我邊上，讓我靠一會。”

慕行秋又猶豫了一會，還是坐了過去，弱的公主比強的公主更難拒絕。

公主很自然地將一隻手放在他的手心上，子靠在他的肩膀上，盯着門口的頭顱看了好一會，才認出那是什麼東西，出一微笑，“慕松玄，你不懷念自己的嗎？”

禿子飛近，目閃爍，好像有點不太自在，“剛開始懷念的，那時候我特別想搶別人的，慢慢就習慣了，再後來我能飛了，就覺得沒有更好，自由自在。真有了，我又煉不丹，只能站在地上抬頭着小秋哥他們飛來飛去，你說那樣的話豈不是更痛苦？”

公主笑出了聲，“真希我邊也能有你這樣一個人，永遠長不大，永遠這麼高興。”

禿子得意至極，“大家都喜歡我，可我只能留在小秋哥邊，他需要我的照顧，沒有我，誰在他修行的時候替他把風放哨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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