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行秋恍然大悟，“所以我們沒有被魔種控制，而是生出了……道。”

“嗯，這更證明道與魔是有共通之的，只是從三祖開始，雙方分道揚鑣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，從此正邪不兩立。魔種不僅在你們九人催生了道，還留下一點魔族質，這就是為什麼你能承閃電的原因。”

“我們九個人都能？”

“我想是這樣，但昨天晚上只有你在，而且你一直在煉，比其他人的承能力更強一些，本來在你的魔劫閃電會逐漸消失，但你的真幻改變了一切。”

慕行秋沉默了一會，雖然左流英的解釋以猜測居多，但是基本都能說得通，“你早就想通了這些？”

“不算太早，在我知道秦凌霜擁有神魂之後，我才推測出整個過程。秦凌霜是一切的關鍵，野林鎮因而遭遇魔種侵，你們也因而獲得道，一連串的意外導致今天的結果。”

慕行秋看着左流英，突然想起，除了在幻象中，自己還從來沒跟他有過如此長久的談，“為什麼現在告訴我這些？”

“因為那些魔劫閃電。”左流英指着慕行秋，“有了真幻給予的引子，它們會逐漸轉化為靈氣，這是一強大的潛力，如果使用得當，你有機會升到服月芒境界，甚至服日芒也不是沒有可能。九大道統終於有了一點希，就是你。”

慕行秋很不習慣被秘科首座如此看重，甚至有點扭不安，道統已經多年沒有服日芒道士了，取得最高境界的前景着實有些令人激，“我該怎麼做？”

“存想、存想、不停地存想，我希你能在兩到四年之將的魔劫閃電全都轉化為靈氣，至於用靈氣淬鍊丹，需要的時間會更長，但也難說，大多數道士都會經歷一次修行上的突飛猛進，如果你的悟足夠好，有可能創造道統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迹。”

慕行秋試着運轉丹，結果三丹田裡仍像灌滿了鉛一樣沉重，就在片刻之前，它們還是令人痛苦的負擔，現在卻為寶貴的財富，希越重越好。

“這麼說，我可以放棄念心科，重新修行五行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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