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辨魂

“碧林里不知藏着多小秘。”馮再蘇輕輕一棵高大的古樹，好像那些綠的苔蘚是兒時包過的毯子，“我們小時候經常來這裡遊玩，尋找最蔽的大樹，用剛學會的法在樹榦里藏些小東西。”

馮再蘇繞行小半圈, 突然止步，手指輕輕一劃，“有了。”手中多了一張小紙條，“呵呵，那時候我們以為自己的法無人能夠看破，其實在高等道士眼裡全是稚的小把戲, 無聊到引不起他們的興趣。”

馮再蘇看着紙條, 出微笑，又送回樹榦里，“一名小道士的單純願，就讓它留在這裡吧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，碧林就被忘了，新一代小道士們找到了新的許願之地。”

慕行秋站在十幾步之外，目追隨着士，不明白說這些話是否另有含義，他想，這就是與高等道士相的困難之，他們想開玩笑就開玩笑，想認真就認真，想暗藏玄機就暗藏玄機，低等道士卻要絞盡腦地猜測，這倒沒什麼壞，只是讓他到張。

兩人在清晨會面，向森林深走出一段路, 中間穿過兩棵古樹，慕行秋相信，雖然看上去沒走多久，其實他們離出發地已經很遠了。

馮再蘇似乎只是單純地回憶過去，停在慕行秋面前，“被忘的不只是碧林，還有古老的法，辨魂就是其中之一，既然魂魄只是材料和力量來源，誰還在意魂魄之間的區別呢？”

“我以為魂魄是無法辨識的。”慕行秋說。

“魂魄的確無法辨識，但是有一些魂魄比較特別，顯出的力量更強大，能夠在眾多魂魄當中突顯出來，這就給予拘魂師辨認的機會。”指着周圍的眾多古樹，“幾乎一模一樣的樹，但是當中總有幾棵與眾不同。”

慕行秋原地轉了一圈，終於明白馮再蘇將他帶到這棵樹面前是有用意的，“它跟其它樹的距離比較遠，這說明……它的扎得更深更廣，它是一棵更強大的古樹。”

馮再蘇點點頭，“請原諒我們這些老傢伙喜歡打啞謎，這不只是為了現高等道士的優越——雖然我的確有這種想法——也是為了確定你真的值得我傳授法。”

慕行秋的心事被看穿了，臉上微微一紅，“希我沒有讓你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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