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慕行秋當初以為率九變是拳陣的時候，對陣法稍有研究，知道蘭冰壺的要求並不過分。

“這顆頭顱不能帶上去。”蘭冰壺指着禿子。

“為什麼？我這麼小，從來都不礙事。”禿子瞪着眼睛說。

“魚龍陣的參與者都得達到一定的實力，你太弱，留在陣法當中會有危險。”蘭冰壺又對慕行秋說：“把他留在學徒營，他在那裡會得到妥善的保護。一個時辰之後布陣，頂多持續一兩個時辰，然後你就恢復自由了，我會再整理一些有用的念心法門送給你。雖然對我沒有半點好，但我還是期有人能實現我的預言。請不要再試圖勸說我幫助左流英，對這件事，我已經厭倦了。”

“我也一樣。”慕行秋起，帶着禿子準備去學徒營，走到車廂門口的時候轉說：“謝謝你，你的話對我幫助很大。”

“如果能守住魚龍陣，你對我的幫助也很大。”蘭冰壺平淡地說，在上還留有道士互不虧欠的習慣。

“養神峰最後要回到龐山。”慕行秋劃出一條界限，不管他有多謝蘭冰壺，他仍是龐山弟子，站在龐山一邊。

“我說過，我沒有多大野心，養神峰暫時放在我這裡，只要遇到合適的人，我會儘快把它出去。”

蘭冰壺的話有多種解釋，也劃下一條界限，有些事不會向一名吸氣小道士說得太明白。

慕行秋跳下行駛中的馬車，進雨中，一名穿黃符軍盔甲的騎士已經通過某種方法得到法王的指示，備好了一匹馬，帶領客人前往學徒營。

路上，禿子小聲說：“帶上我吧，小秋哥，我幫你咬人。萬一蘭冰壺騙你呢，我還能幫你把風。”

從最自私的角度分析，慕行秋相信蘭冰壺不會謀害一名龐山道士，而且一個嚴的大型陣法當中的確容不下禿子，於是笑着說：“放心吧，我會小心的，你留在地面，我還要給你一個重要任務，要是見着楊清音等人，就告訴他們我在天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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