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，你把我想得太厲害了，我又不是左流英，這只是湊巧，楊寶貞湊巧救了的兒子，也湊巧突破了魚龍陣的一個，那就是至高之，散修實力有限，在太高的地方守不了多久，我需要一個人堵住這個，就是你。”

“我能得到什麼？”

“別想讓我幫助左流英，那是不可能的，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立場了。”

“清楚。”

“但我會給你另一種好。你一個人修行念心幻，沒有任何高等道士的指點，居然達到幻境第三層，自行領悟許多法門，的確令我印象深刻，但你這樣是走不遠的。幻和五行法一樣，越到高深越難行，你能索到這種程度已近極限，而且還有一些錯誤，只是不太明顯而已。”

“你願意傳我念心幻？”

“作為你幫助我彌補魚龍陣的報答。”

“你不怕這就是左流英的計謀嗎？”

蘭冰壺之前有過類似的猜測，現在卻不在意了，“那又怎樣？你就算學會了正確的念心幻，百年之也只是一名普通道士，對左流英沒有多大幫助。而且念心科與道統天生不合，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跳出宿命。”

馬車停住了，慕行秋轉掀開窗帘向外面了一眼，天已經亮了，果然下起了小雨，大量散修正在雨中各就各位設置陣法，這裡離混沌崖不遠，他們得提前開始準備。

“好，我同意。”慕行秋放帘子面朝蘭冰壺，禿子用一縷頭髮輕撓他的脖子，他也沒反應，“但是你得先傳我念心幻，這樣我才能把魚龍陣守護得更好。”

蘭冰壺沉默片刻，臉上的笑容變得神秘莫測，“你知道凡人有多喜歡撒謊嗎？我在凡世行走了四百多年，遇到的幾乎每一個凡人，尤其是這些散修，逮着機會就會向我撒謊，我不得不時刻提防他們，嚴厲地要求他們，盡量不讓他們出現在我的面前。但我相信你的承諾，因為你是道士，龐山道士，我仍然記得龐山有刻板的名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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