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子失地哦了一聲。

楊清音也到困，“難道你也是念心科弟子嗎？我怎麼聽說念心科中斷已經幾萬年了，慕行秋應該是這些年來唯一的弟子才對。”

“我當然不是念心科弟子……”蘭冰壺正要加以解釋，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唿哨聲，開始只是一個人，很快就變百上千人共同發出的哨聲，像是一大群喧鬧的猴子。

蘭冰壺眼睛一亮，站起，目在幾人臉上掃過，“讓你們看看連海山到底有多散修。”

除了面朝馬匹的那一面，車廂三壁突然向外倒下，與廂底平齊，廂頂則升起數丈，浮在空中。廂是用法擴大的，這時迅速小，道士們及時起，發現桌椅等都進地板消失不見，車廂變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平台。

外面的雨停了，空氣而清新，沁人心脾，連道士們也覺得心曠神怡。

馬車停在一道山嶺上，西邊是一面緩坡，此時全被散修佔據，寬達數里，一層迭一層，至有三千人，大部分都浮在空中，是一面實打實的人牆，但是最上一層也比馬車要矮一點。

散修們服飾各異，沒有人騎乘幻化的異，在生殺法師王面前，他們都表現得很謙卑。

“拜見法王，法王福壽無疆。”數千散修齊聲祝福，天上地下，全都下跪。

蘭冰壺一揮手，眾散修同時起，靜悄悄地無人開口。

蘭冰壺蒼老的臉上掠過一得意的微笑，的容貌是真實的，並非幻所化，高聲說：“護法大司馬何在？”

一名散修從空中落到地面，拱手道：“末將在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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