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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魔_第283章 唇槍舌劍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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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3章 槍舌劍

越來越多的法不住過量魂魄的進而破裂墜落,像一枚枚的果子,掉在金黃的坑底,為一地碎片。慕行秋在幻中斷的一瞬間,又將它接續上, 他不能就這麼認輸,即使兩敗俱傷,他也要堅持下去。

禿子在原慢慢地旋轉起來,他笑了幾聲,突然收住了,因為他看到不僅孫玉悲傷,小秋哥的神也沒有那麼興緻了,他一邊旋轉一邊詢問:“小秋哥,你怎麼了?是因為我說咱倆長得不一樣嗎?還是你想起芳芳了?”

慕行秋已經能接芳芳死去的事實, 直到現在才發現,他將孫玉對孟元侯的挖掘出來,自己心中也有一座雕細琢的雕像隨之顯,比他想象得還要,吸引力還要強。

明知這是念心幻帶來的結果,他還是忍不住想起過去的種種憾。

“我跟芳芳真正相的時間沒有多。”他說,沒有固定的傾訴對象,禿子也好,孫玉也罷,都不重要,他只想說出憋在心裡的話,“不是在存想,就是我在練拳,在一起的時候也都用來查找書籍了。我以為會有幾百、幾千年的時間可以和在一起,我以為將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才是最佳時機,可是……”

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, 禿子滿臉茫然, 只是在原旋轉, 倒是對面的孫玉開口了,“可是被意外打斷了。修行不就是剔除意外的過程嗎?道士孜孜不倦地絕,為的就是提前斬除一切意外,萬分之一的可能對凡人來說幾近於無,對壽命長遠的道士卻是巨大的威脅,一半的可能凡人尚且願意嘗試,道士卻必須遠遠避開。死亡的可能永遠都存在,改變不了死亡,就得改變對死亡的態度。咱們都是道士,理應斬斷緣,卻心存僥倖,遲遲不肯手,結果遭到了懲罰。”

孫玉說得頭頭是道,可眼中仍有淚珠滴落。

“我寧願遭懲罰。”慕行秋在與心中那不可遏制的悲痛作鬥爭,他是施法者,挑撥別人的緒,絕不可以自己被緒淹沒,“我希世上有地獄,起碼芳芳還存在於某個地方,我希人死後會變鬼魂,我會一直陪在邊,即使這是兩個世界,即使互不相聞相見,只要知道還留在這裡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記憶是對道士的懲罰,可這是記住芳芳的唯一方式,我願意一直接懲罰。”

“你要魔了。”孫玉顯出幾分憐憫,“因魔是最痛苦的,你會痛哭流涕,你會面目可憎,你會心存怒意,恨不得殺死所有人,帶着整個世界去與你心的人匯合,可是一旦丹和魔念被奪走,你連一條狗都打不過。在別人看來,你就是一個討厭的可憐蟲。”

“只是我嗎?你也要魔了,孟元侯雖然活着,對你來說卻跟死了沒有區別。”慕行秋變得殘忍了,自大緒仍在對他施加影響,他不能忍被對手教訓,“我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,孟元侯從來沒提過你的名字,他一心修行,早就把你忘在了腦後。你不僅陷劫,還是一廂願的劫。”

孫玉抖,淚水流出的更多了,擁有年輕的容貌,年紀卻已上百歲,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流過如此多的眼淚,“不是一廂願,我知道他對我是有的,那都是從前的事,你沒見過,也不懂。”

禿

禿

禿禿禿

禿

穿

禿穿

禿

禿

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