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行秋噓了一聲，曲循規的這段話並無新奇之，卻解開一個謎團，在拔魔里，念心傳人曾經說過修行念心幻也有丹要求，卻有意輕描淡寫，如果龍賓會的研究沒有錯，丹對幻其實也很重要。

曲循規的第二段聲音響起。

“一位丹注神、幻境第八層的道士，居然打敗了一名服月芒道士，經過多方探聽，大符籙師終於弄清了事真相。幻無法直接攻破丹的防護，可所有道士的心境都有或多或的，只要知道是什麼，就有可能直其心。千里之堤潰於蟻，道果越高，越，但終有一兩無法抹去，據說那位服月芒道士七歲的時候曾經惹出過一場禍事，心中一直耿耿於懷，念心科幻師就是利用這一點擊敗對手。”

曲循規的這段講述到此結束，龍賓會的本意是想從中借鑒對抗道士的手段，顯然沒有功，因為慕行秋從來沒聽說過有符籙師能攻破道士的防護。

“符籙師們到底想做什麼？”楊清音大不解，盯着慕行秋，“我知道我自己百出，可你休想拿我練習什麼幻。”

慕行秋笑道：“當然不會，而且我的幻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，下一段聲音開始了，來自曲循規的記憶，卻不是他的聲音，更加蒼老。

“道火不熄，從前還有一句與此對應的話，做‘魔種永傳’，魔種的確不死不滅，能夠被囚，卻無法被徹底消除。換而言之，魔種就是另一種長生之。魔種頻繁現世，很可能是在尋找另一個出口，鎮魔鍾守衛森嚴，即使功突破，也要面臨大批道士的圍剿，只有另闢蹊徑，才能躲過道統的伏擊。因此我猜測，魔種是在尋找一名合適的寄存者，這名寄存者或許將因此擁有長生之。”

紙符的灰燼消失，曲循規的聲音也結束了。

兩名道士沉默了一會，楊清音說：“符籙師胡說八道，就算是真的，你們也不是魔種的寄存者，龐山已經仔細檢查過了。”

“我不擔心這件事，我在想道士的。”

“你想幹嘛？”楊清音警惕起來，“你這可是背叛的想法。”

“這不背叛，這平等，就像我和曲循規，總得互有所需、互存忌憚，易才談得。我還是龐山弟子，無意背叛，但我不想永遠只依靠高等道士的指引。念心科發現了，龍賓會猜出了，可是怎麼利用這個呢？念心傳人都被囚在拔魔里，龍賓會一直沒有大的作為，這件事不太容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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