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符師的邀請

“這麼說，散修當中真有不壞人啊？”楊清音咽下一大塊甜膩的糕，用一杯濃茶將它下去，抬頭看着公主。

公主沒戴面紗，臉上笑的, 像是看着淘氣妹妹的大姐姐，其實比楊清音還要小一歲，“嗯，壞人不。”

帳篷里只有四個人，公主、辛陶、楊清音和慕行秋，大家隨意而坐, 不分主客。公主盤膝坐在床上，披着一張的毯子，雖然帳溫暖如暮春，還是有點怕冷。楊清音專心消滅食案上的味，偶爾抬頭說話。辛陶和慕行秋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低聲閑聊。

慕行秋沒與曲循規等人一塊去釋放數十名散修，離開中軍帳之後，他招呼楊清音一同離去，來到東介國軍營，如今這裡已歸西介國公主所有。

“散修是個複雜的群。”公主解釋道，楊清音吃得越放肆，顯得越高興，“事實上，各國王室都養着或多或的散修，他們為王室效力，因此得獲爵。但也有散修覺得與府對抗才能顯得與眾不同，他們不遵守王法，甚至殺死吏，聲稱是為民除害……”

楊清音舉起空閑的左手，打斷公主說話, “反正在你心中, 為王室做事的就是好人，反之就是壞人。”

“嗯。”公主尋思了一會，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，王室是一國之主，當然也是好人與壞人的標準。道統不也是這樣嗎？”

楊清音用力搖頭，“我們可沒這麼自大，只要別惹着道統，我們才不關心別人是好是壞，當然，如果是妖魔的話，那就肯定是壞的了。”

公主大笑，“好一群不自大的道士。”

楊清音吃夠了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“你在諷刺我，可我不在意，因為我知道，按你們凡人的規矩，你是公主，地位很高。據說凡人還有一個規矩，不能欺負人。你是人，我不能欺負你。”

公主笑得更開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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