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心科法直指人心，慕行秋能清晰到戰場上的緒變化，可他什麼也不能做，這些緒實在太複雜了，他不知道哪一種對戰鬥更有利：勇敢總是好的，可它會讓個別士兵的步子邁得太大，從而打陣線；恐懼似乎是有害的，可每個人心裡都有一點，正是這種恐懼令數百名士兵形一個強大的整。

所有緒都是這樣，會導致截然相反的結果，當它們糾纏一團，可能導致千千萬萬種結果時，即使是念心科初代傳人復生，大概也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。

慕行秋今天的任務就是殺死對面的那頭震山牛和牛背上的指揮。

那頭牛妖的眼神中充滿着對道士的仇恨，很可能他有親屬死在道士手中。

十幾萬年的戰爭，新仇舊恨層層迭迭地堆積在一起，慕行秋想，沒有哪只妖魔的心裡不懷着仇恨。

妖師和符籙師各自發出五招，全在戰場中部相遇，不分上下，然後雙方罷手，留下一地灰燼，將戰場讓給天空中的戰士。

飛妖更接近而不是妖，只是長出人類一樣的雙臂用來握持兵，頭顱長得還跟鳥一樣，腦子也同樣單純，一接到進攻的命令，立刻不顧一切地往前飛，張喙發出刺耳的鳴，相隔還很遠就從高空拋出標槍，然後換上短劍向斜下方俯衝。

四名負責進攻的道士加快速度，輕易避開那些標槍，發出幾道五行法，引飛妖更加接近，後面的沈昊等五名道士開始出招，每人手裡都握着兩件法。

銅鈴聲驟響，令飛妖心緒混，甚至扔掉劍盾捂耳狂；銅鏡的芒四掃，尋找藏的飛妖與妖；銅印里飛出一隻又一隻盾牌，擋住了那些最危險的進攻……每一科道士都在用自己最擅長的法給前方的道士提供保護，他們事前只經過幾次演練，這時卻毫不。

每件法上都着一張小小的紙符，符籙師一道不起眼的法，現在卻發揮重大的作用，它能讓道士們的法顯真實的形態，即使是凡人凡眼也能看到一道道華麗的法痕迹。

對道士們來說這沒什麼用，對地面上穩步前進的玄符軍士兵來說這卻是巨大的信心來源，雖然潘將軍有令不得抬頭觀看，所有人還是時不時向天上掃一眼，看到飛妖一隻只被下來，鬥志噴涌，步子邁得更堅定了。

慕行秋到了這種變化，事實上，他自己的鬥志也在不停上漲，甚至要有意制。坐下的小麒麟早就想奔馳了，慕行秋不得不輕輕它的脖子，讓它冷靜一些，兩邊的年麒麟也止自己的孩子做出魯莽舉，它們來到戰場上，最大的目的不是幫助人類獲勝，而是保護唯一的後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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