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大道統沒給念心科證明的機會。”

“呵呵，自稱最強大的法，卻需要更弱的法門提供證明機會，你覺得合理嗎？初代三祖可沒要求魔族給予機會，他們浴戰，生生從不可能當中創造出可能。念心科沒功，因為們只是想出系，卻從來沒有人達到最後兩層境界。”

慕行秋一時語塞，注神道士的法力現在方方面面，不僅辯才更佳，聲音本就有極強的說服力，低等道士本無從抗拒，周契在鎮魔鍾附近拿走捲軸的時候，連楊清音都無法提出反對，只能事後抱怨。

此時此刻，慕行秋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，連心中早已做出的決定都有點搖，念心傳人在拔魔里說過的話像是再明顯不過的謊言。

他深深地呼吸三次，終於重新掌控自己的心意，“這麼說來，十一層幻境確有其事了？”

周契微微一愣，他沒有刻意施展強大的控心法，可是一名吸氣四重的弟子能夠不為所，仍是非常罕見的事，“你的意志足夠堅定。有意思，很有意思，念心科對丹和法的依賴都不深，你卻造出這樣一件六品三級的法劍來，有什麼用呢？”

“用它劍飛行。”

“飛行之不下百餘種，佔據大半。六品法如果只用來飛行，許多人會說你是暴殄天。”周契手又在劍上了一下，“吸納如此之多的魔種，此大有用途，可惜與你無關。”

“什麼用途？”在一名立場不明的注神道士面前顯出好奇是不謹慎的，慕行秋明知如此還是忍不住發問。

“荊山會喜歡它，們很用劍，但是這一柄例外。”

“用來拘魂研魄？”慕行秋還記得荊山都教孫玉講過的燈燭科功課。

周契沒有回答，他好像覺得說得夠多了，指着桌上的捲軸，“此有異，本不應留在你手中，但你是龐山弟子，我無權置，我建議你離開山之後立刻回龐山，將它給左流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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