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老婦驅狼

仙人集臨近鏡湖村，卻不屬於龐山地界，商戶與道士做生意，多年的慣例告訴他們一個不可打破的規矩：任何時候都不要向道士求助，仙人集不歸仙人管轄, 他們是西介國子民，得向地方報告自己的問題。

最近的地方和駐軍也在一日路程以外，這位大人似乎總有辦不完的複雜事務，狼患一類的小事驚不他，死掉五名百姓或許能引來一些關注，但是得有更大的傷亡才能得到玄符軍的幫助。

人群聚在客店庭院里，他們訴苦、痛哭，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向青年道士尋求幫助, 因為對方只需要一句話就能駁回一切請求：龐山道士不干涉凡人事務。

聲音漸弱，數十人期待的目都落在最前方的老婦人上，只有，手裡握着神像，臉上掛着微笑，充滿了自信。

梅婆婆走到小秋面前，說：“我不是來求你幫忙的。”

後的人群吃了一驚，小秋也很意外，“梅婆婆，原來你一直在仙人集……”他不知該說些什麼，幾年前的場景他一直記得：老婦人被憤怒的村民舉在半空中，口中高呼咒語，有人用泥土堵住的……

“不，這幾年我都在外面流浪，幾天前才到仙人集。”梅婆婆舉起手中的古神像，“是它讓我回來的。”

院子里的人肅然起敬，就連老兵潘三爺也朝神像低頭。

小秋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, “很抱歉, 龐山有龐山的規矩……”小秋畢竟在養神峰待過幾年，未必了解每一條規矩，但辛陶稍一解釋他就明白了：龐山拒絕幫助仙人集是不想讓這裡的居民產生依賴，長久下去，仙人集就會為龐山的一部分，而這既非道士們所願，也違背道統與龍賓會一直以來的協議。

“我很了解這些規矩。”梅婆婆依然保持微笑，“事實上我要一個人去攆走狼群，只是想邀請你跟我一塊去看看。”

老婦人要去驅狼，院子里的人群在敬意之外多了一份懷疑，輕聲頭接耳，卻沒有人提出反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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