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沒錯。”小秋轉走向牧馬場山谷，西介國王子給予他的本不是一次機會，而是臣服與順從，小秋再清楚不過，自己只要一鬆口，強迫辛陶凝氣丹的那一點希就會化為烏有。

辛陶抬腳踢向路邊的積雪，邁步向致用所跑去，要是不快一點，他得天黑才能回到村裡。

小秋給石槽里添加豆子和草料，剛要進屋吃晚飯，聽到遠有人在自己的名字。

張靈生換上了道服，手裡拎着一個包裹，神嚴肅地站在山谷口。

小秋走過去，兩人對視片刻，張靈生冷冷地問：“你剛才看見什麼了？”

“草、豆子、馬群，然後就是你。”

小秋的回答非常簡單，張靈生卻臉大變，像是到了不公平的咒罵，“我去客店談點事，不是你們想的那樣……”

“哦，原來那真的是你，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，我和辛陶也是去談點事，跟你想的也不一樣。”小秋越發鎮定，心裡卻覺得好笑至極，又讓辛陶說准了，張靈生私會子果然不合乎規矩，他現在膽戰心驚了。

“是我的遠親，我給送點東西，你……你們不要想說。”

“好啊，我不想也不說。”

張靈生鬆了口氣，臉稍稍緩和，“我記得這件事，很……謝你。”

“這些天會有幾名弟子來我這裡修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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