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颯還是無法擺疚之，誠懇地勸道：“去五行科吧，在那裡你會為優秀的斬妖法師，忘掉這一切，宗師也好，首座也罷，沒人故意要傷害你，這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我應該站的位置。”

小秋從骨子裡到辛陶說過的話才是正確的，“能被宗師和首座看中參加這場遊戲，我得到榮幸，因為這遠遠超出了我理應到的關注。”

“別把事想得太極端，想一想怎麼做才會對你最有好。”林颯有種覺，今後自己再也無法對這名年施加影響了。

“林都教，我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
“別拖太久。”

“我明白，很快就會有答案，能將蠟燭留下嗎？”

這截蠟燭能夠防止別人用法聽談話，留給一名弟子是不合規矩的，可是這一天已經有太多規矩被打破，也不在乎這一件，林颯點頭，“靈骨道的事，最好不要告訴秦凌霜，太早知道自己的特殊沒有好。”

“當然。”小秋的聲音里有一譏諷，他的“特殊”之倒是早早就被大肆宣揚，結果卻是一場騙局。

林颯走後不久，芳芳獨自進來，靠着桌子站立，面對小秋輕輕咬着，好像今天的一切事都是的責任——的確是的責任，本人卻一無所知。

“你應該去秘科。”小秋先開口。

“我不知道你後來會拒絕五行科。”芳芳輕聲說，“我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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