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呢？我的道還是這樣忽強忽弱？”

寧七衛停下腳步，“這正是我們想知道的事，不管你進哪一科，都會得到全面關注，我與各位首座希弄清其中的規律，如果能控制道火燃燒的強度……”

寧七衛住口不說，沉浸在對未來的想象中，那是一幅巨大的畫面。

小秋汗直豎，說不清這種特殊的關注是好是壞，“流寶鑒為什麼沒有認出我的修行？昨天它說我只是開耳竅。”

“流寶鑒探測的是人心，絕大多數弟子儘管自稱事先一無所知，其實早已確信自己的修行到了哪一步，你正好相反，你聲稱豁通三田，可你並不真的相信，你覺得那只是一場夢，你只相信思過之前開過耳竅。流寶鑒沒有騙人，是你自欺。”

小秋臉微紅，過去的一個月里他的信心的確日益降低，“原來這樣。祖師塔……無名之科又是怎麼回事？”

寧七衛罕見地皺了一下眉頭，顯然不太喜歡這個話題，走出幾步之後才說：“它不無名之科，正式的名稱是念心科。”

“梅傳安的咒語。”小秋馬上想起“錯或落弱莫”五字正是念心之。

“沒錯，梅傳安的咒語來自念心科，不過只是小技，念心科的法不止於此，們之前只收弟子，修行的方法……與眾不同，在九大道統看來，那是絕不應該存在的墮落法門，即使沒有魔途，也是弊端遠遠大於益。念心科向你展示傳承，大概是因為你使用過咒語，而且道獨特。”

“有點像荊山？”

“不像。”寧七衛沒有詳細解釋念心科的修行手段，但是對小秋的猜測斷然給予否認，“荊山以燈燭科為主，是正道法門，與念心科沒有相似之。”

“是，我明白了。”小秋不由得想起了風婆婆，但他膽子再大，也不敢向宗師問這件事，“祖師塔向我展示了幾乎全部傳承，林都教曾經說過他只能看到第十六代祖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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