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辛陶坐在石階上，“我得對你說聲謝謝。”

“謝什麼？”

“你沒將符籙的事到說，那個多多舌的小道士肯定將戒律科對我的罰告訴你了，對不對？你能保守秘，是個嚴的人。”

戒律科沒收符籙並銷毀的事，小秋只對芳芳說過，兩人再沒對第三人，倒不是想維護辛陶的聲譽，只是不願背後說人短長。

“哼，你好像沒接教訓。”

“呵呵。”辛陶笑得很坦然，“虧你還是聖符皇朝西介國的臣民，對符籙竟然一無所知。符籙是個好東西，不用道，更不需要丹，只要在上加一道簡單的符印——”辛陶抬手過肩，指指自己的後背，他的符印就在那裡，“凡夫俗子也能施展強大的法。”

辛陶揚起頭顱，遙雲霧深，神肅穆得好像在覲見一位神靈，“符籙是立朝之本，咱們人類能夠佔據最沃的土地，並且繁衍眾多，靠的全是它，所以，不要用輕視的語氣說起符籙，你能活到現在，甚至連你的出生，都是它的功勞。”

“你把九大道統忘了。”小秋仍然步步攀登，離辛陶越來越近。

“怎麼會忘？在阻擋妖魔侵這件事上，九大道統的確作用巨大，但是道士的數量太了，瞧瞧，堂堂的龐山道統，一年只招收一百多名弟子，這當中近一半永遠無法凝氣丹，剩下的一半可能被殺，可能魔。你知道這世上有多妖魔嗎？以百萬、千萬計！只有符籙才能裝備數量龐大的人類軍隊，只有這樣的軍隊才能守護廣闊的疆土。”

小秋很想問“這樣的軍隊”為什麼沒能保護野林鎮，但他不願在外人面前顯對家鄉和親人的，於是問：“那你還要來龐山？”

辛陶聳聳肩，“我是王子，西介國需要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，這種事你是理解不了的。”

小秋也無意了解，他已經走到辛陶邊，正要與他肩而過，後突然傳來一聲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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