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這回沒有吸引到全部首座，語堂只有宗師寧七衛和首座左流英，當然，不了替他發聲的兩名侍。

因為人，語堂顯得很空曠，團都已收了起來，只在正中間擺着一隻香爐，煙氣氤氳，盤旋升起，很快消失不見，寧七衛和左流英像是陌生人一般，分站左右兩邊，背對背，對放在面前的桌子似乎極興趣，可是桌面上一無所有。

小道士留在外面，小秋獨自走進來，房門關閉，剛好擋住那隻疾奔而至的麒麟崽。

寧七衛紋未，彷彿沒聽見有人進來，左流英轉過，沖小秋招手。

小秋更願意跟宗師打道，可他沒有選擇，只得着頭皮走向秘科首座，故意用鞋出一點聲音，希引起宗師的注意，寧七衛還是不，這一次，他將被魔種侵過的孩子完全給了左流英。

“念出咒語。”一名侍說，雖然是命令的語氣，臉上卻浮現一層淡淡的微笑，小秋還有印象，上回替左流英說話的是另一名侍，現在正冷漠地站在主人邊。

“錯或落弱莫。”小秋念了出來。

侍等了一會，搖搖頭，“不對，要像你在山下做的那樣，讓咒語產生效力。”

“它有時好用，有時不好用。錯或落弱莫。”小秋又念了一遍，還是沒有任何法發出來。

侍走到小秋面前，微微彎腰，小聲說：“你慕行秋，是吧？”

“嗯。”小秋有一種覺，侍這時是在說自己心裡的話，而不是為左流英代言。

侍笑了笑，“在龐山是不可以撒謊的，尤其是你現在還沒開始修鍊，隨便哪一位法師都能輕而易舉地進到你心裡，將你最秘的想法一樣不落地取出來。所以，你再試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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