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大名，我……沈、沈昊，日天昊。”二栓搶着說。

張靈生重新拿起筆，邊寫邊說：“這才有點龐山弟子的意思。”

“我也有大名，還是秦先生給起的呢，慕飛黃。”愣子第二個報出名字。

野林鎮一多半孩子的大名都是秦先生給起的，年們在張靈生的力之下紛紛想起了自己的另一個名字，大良沈休明，二良沈休唯，小順沈通幽，小狗趙大易，柱子管金吾。

張靈生頻頻點頭，下筆飛快，最後問芳芳，“你呢，什麼？”

芳芳臉稍有些紅，前面每個人都提起秦先生，這讓心越來越低落，二栓見不願說話，開口道：“我知道，我在婚書上看到過，芳芳秦凌霜。”

“芳芳？秦凌霜？古語云‘芳不見霜’，你這個名字有點意思，也是那位秦先生起的？”

“秦先生是我父親。”芳芳小聲說，低着頭，聲音有些哽咽，但是沒有流淚。

張靈生莊重地點下頭，他知道野林鎮的遭遇，一下子原諒了這群年的無知，記錄完畢，他又看了看第一條，問道：“你就慕小秋，秦先生沒給你起過學名嗎？”

小秋已經尋思半天了，“有……想不起來了。”

二栓沒忘記解釋一下，“因為小秋和芳芳玩親的遊戲，秦先生不准他再進學堂半步。”

“胡鬧。”張靈生搖搖頭，準備收筆，“那就慕小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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