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可能是消息走了，也可能是二栓猜到的，反正我聽說他帶人守在秦先生家附近，看見你就要下死手。”

風勢突起，小秋抬手按住頭頂草帽，“那就打一架，我不怕他。”

大良攔住去路，“不行，二栓那邊有大人幫忙，咱們打不過，再說……再說這樣也救不出芳芳。”

後一句話讓小秋泄氣了，他摘下草帽，“那怎麼辦？”

“沒辦法。”大良無奈地攤開雙手，“反正你也沒真的承諾過什麼，從前說的話都是玩笑，誰都不會當真，你不欠什麼，就這麼過去吧，過幾天咱們找機會揍二栓一頓，就是他總嚼舌頭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小秋不甘心地說，事沒有那麼簡單，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向好朋友解釋。

大良鬆了口氣，“我得趕快回家了，記得白天橋邊的那個怪人嗎？我家老子說他不是瘋子，是個道士，專門收小孩的，看誰順眼就帶走，也不告訴家裡，至十年八年才放回來，有的本回不來了，我可不想跟他走。你也快回家吧。”

“芳芳寧可跟道士走。”小秋說。

大良愣了一會，“這倒也是一個辦法，就是不知道道士能不能看上。我得走了……”大良順着街道向家裡跑去，時不時扭頭觀，好像古怪的道士就躲在影里。

小秋沒有馬上回家，還是跑去了學堂，大良說得沒錯，一伙人正在附近巡視，二栓那幫年也在，還有七八個大人，聽他們談，防的不是小秋，而是按照風俗在驅逐壞運。

小秋回到家，找出鍋里的剩飯吃，上床躺下，以為自己會睡不着，結果沒一會工夫就進夢鄉。

第二天，小秋進林里放馬的時候，一直悶悶不樂，其他牧都對他懷有歉意，找到許多新鮮的野果給他，誰也不提芳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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