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里，奴們已經鋪好被褥，備下清水、牛等洗浴之。

老汗王疲憊不堪地斜靠在一張榻上，無需命令，兩名奴上前，顧慎為告辭，卻沒有得到允許。

“讓我把話說完，老人都嘮叨，尤其這個老人正在興頭上，讓他突然閉不說，真是殘忍的折磨。”

老汗王留下龍王，卻沒有馬上延續剛才的話題，而是專心奴的服侍，好一會才揮手命令們退下，指着其中一個的背影，對坐在椅上的龍王說：“今天晚上你可以選一個帶走。”

顧慎為搖搖頭，“我沒有給住的地方。”

老汗王哈哈大笑，“拒絕人的借口，沒有比這個更蹩腳的了，人還要什麼‘地方’，們的就是男人的‘地方’。”笑聲漸歇，“看來你真的陷了，這可是一件麻煩事。”

顧慎為拒絕回應，他不認為誰有資格干涉自己的私事，更無意向一名外人剖析自己的。

“看來我管得太多了。”老汗王嘆了口氣，調整一下躺卧的姿勢，讓自己更舒服一點，“多敦有闖勁兒，最像年輕時候的我。”

老汗王開始介紹他所看好並暗中扶持的子孫，“你肯定聽過他騙我喝尿的故事，混蛋小子，我喝了一大口，要不是看客人們的臉不對勁兒，還真嘗不出來。我狠狠地給他一頓教訓，他表明上老實了，暗地裡卻忙着勾結黨羽。現在，他邊已經聚集了一批人，大都是跟他一樣的混小子，沒有家族背景，熱方剛，被他籠絡得死心塌地。除了小閼氏還沒人注意到這個小團伙，但他前途無量，我在西域留給他十萬騎兵，他要是真有本事，早晚能夠打回草原。”

“小閼氏……很支持他”

“呵呵，旁敲側擊跟你這個年紀真的不符，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
“小閼氏說會嫁給新汗王，做大閼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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