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龍開皇八年秋，北燕遣使來京，願與青龍國共修“靈脈通渠”——引北燕的“寒潭靈脈”與青龍的“黃河靈脈”相連，互通靈氣，惠及兩國邊境百姓。朝堂議後，決定派永寧王白羽親往北燕商談細節，又擇六品“外副”隨行，陸明羽因會試中舉後，在戶部歷練時善辨利弊、言辭穩妥，恰好被選中。

臨行前一日，陸曦特意來王府為他送行，兩人在書齋里翻着《北燕風誌》。陸曦指着書頁上“北燕禮儀”一欄：“北燕雖與青龍好，卻重禮法，尤其見其國主時，需行‘拱手禮’，左手在外，右手在，不可錯了姿勢。還有北燕的飲食，多喜辛辣，你腸胃弱，記得帶些‘養胃靈糕’。”

陸明羽笑着接過靈糕，塞進行囊：“表哥放心，我都記在冊子上了。王爺昨日還教我，商談時若涉及靈脈分配，需先提‘百姓福祉’，再議細節——北燕褒太後最看重民生，這話定能打。”他說著取出一本青布封面的冊子，上面麻麻記着北燕的疆域、產、朝堂員，還有靈脈通渠的初步方案，都是這幾日熬夜整理的。

次日清晨，京郊的“靈舟碼頭”霧氣未散，白羽着月白錦袍，腰佩“鎮岳玉佩”，立於靈舟之上。那靈舟是工部新造的“雙帆靈舟”，船嵌着淡青靈晶，帆面織着聚靈紋，據說順風時一日可行八百里。陸明羽背着行囊趕來，見了白羽便拱手行禮：“王爺，副陸明羽已備好，隨時可啟程。”

白羽點頭，目掃過他手中的冊子：“都記了？北燕的靈脈圖，還有兩國邊境的百姓戶數，可不能出錯。”

“回王爺，都了。”陸明羽翻開冊子，指尖點着靈脈圖，“北燕的寒潭靈脈在其南部，距邊境僅五十里，靈氣溫和，適合灌溉；我朝黃河靈脈在北部邊境，距寒潭靈脈約二百里，若修通渠，需挖三丈寬、兩丈深的河道，嵌靈晶引靈，工期約需半年，所需靈晶、人力，我已算好，記在冊子後頁。”

白羽滿意頷首，率先踏上靈舟。陸明羽隨其後，剛上船便見船已備好案幾，案上擺着《北燕盟約舊稿》《靈脈通渠考》，還有一壺溫熱的靈茶。靈舟緩緩升起，穿過晨霧，朝着北燕方向飛去。陸明羽站在船頭，着下方漸漸小的京城，心中既有張，又有期待——這是他第一次出使他國，也是第一次以副的份，參與如此重要的外事務。

三日後，靈舟抵達北燕都城“薊城”。北燕派了禮部侍郎蘇哲前來迎接，蘇哲着深藍袍，見了白羽便躬行禮：“永寧王一路辛苦，國主已在‘長樂宮’備下宴席，為王爺接風。”

白羽拱手還禮，語氣溫和：“有勞蘇侍郎。本王此次前來，只為靈脈通渠之事，盼能與北燕攜手，讓兩國百姓都能益。”

陸明羽隨其後，目留意着蘇哲的神，見他聽到“百姓益”四字時，眼中閃過讚許，便悄悄在冊子上記了一筆——北燕員果然重民生，後續商談可多以此為切點。

長樂宮的宴席布置得簡潔卻不失莊重，北燕國主慕容珩端坐主位，兩側坐着文武員，褒太後則坐在國主側，着素錦袍，雖不施黛，卻着一沉穩氣度。陸明羽隨白羽殿，依着北燕禮儀行拱手禮，目不敢掃，只留意着殿的細節——殿的燈盞是“寒玉燈”，散發著微涼的芒，與青龍國的靈晶燈不同，想來是北燕盛產寒玉之故。

宴席間，慕容珩率先開口：“永寧王遠道而來，本王深榮幸。靈脈通渠之事，北燕百姓早已期盼，只是不知青龍國在靈晶、人力分配上，有何提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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