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白如霜下意識地回答。

“我記得去年在上海時，你跟我說過，你這輩子最討厭鴨子，今天，我替你揍他們了。開心嗎？”陳三爺直勾勾瞪着白如霜。

白如霜愣怔片刻：“開心，開心。”

“那吃飯吧。”陳三爺坐在了座位上，轉頭看了看王瑩，“你還愣着幹什麼？吃飯啊。”

王瑩驚魂不定地坐在陳三爺邊，三人默默地吃起餛飩。

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陳三爺一口口吃着餛飩。

店老闆早已認出陳三爺來了，趕忙屁顛屁顛跑過來，點頭哈腰：“三爺，不知您駕到，失禮了，失禮了！”

“那個茶壺多錢？”陳三爺抬頭問。

“什麼？”

“剛剛被我打碎的那個茶壺多錢？”

店老闆一個愣怔，忙道：“哦，不要錢，不要錢！三爺打人，肯定打的是壞人，那個茶壺能為三爺所用，它這輩子值了！”

陳三爺呵呵一笑，從兜里掏出一個大洋，扔給店老闆：“拿着！三碗餛飩，一個茶壺，夠不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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