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非但沒有顧忌，反而一心追求長生不老，仙了道。

可是現在，當看到空他們竭盡全力，努力想要化解預言，甚至不惜對神明發難，審判芙寧娜，結果，卻反而了預言中的一環時，他是真的怕了。

難道，他自以為的天子，自以為的獨斷乾坤，也不過是命運的一筆。

都只是被未知的存在安排好的？

所有的一切，都書寫在既定的容上，他不過是人世間的一隻提線木偶？

想到這裡，劉徹遍生寒，一時間甚至不敢再仰蒼穹。

心裡最後那點對於長生，對於仙神的期也散去了。

如果神明的存在，代表着的是如此可怕的命運、天數的話，那他寧可這一切都不復存在，也不願意為旁人手中的一個玩。

「不止是娜維婭，在場的所有都有些不知所措。」

「派蒙忍不住看向空，“我……我們該怎麼辦？”」

「“不知道……，覺……完全被命運所支配了。”空也無力地握住了拳頭。」

「克琳德也從未如此無力過：“預言一定會發生……這就是逃不了命運的覺么？”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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