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點了幾個幹的親衛，換上布，混出西安城，一路往南探聽。

朱棡在太原，見城中幾家老晉商近來行事詭秘，常關起門來議事，夜裡還有人鬼鬼祟祟往城外去，心裡也犯了嘀咕。

他沒聲張，只暗中吩咐心腹，盯那些商號的靜，又差人往北查探韃靼、瓦剌的向，務必弄個明白。

這兩位藩王，一個在西，一個在北，都覺出這風平浪靜之下藏着暗流，各自撒下人手，要把那不對勁的由，一查到底。

山西地面上，連同太原城裡，早有遼東萬民商會的據點。

這商會是遼國公常孤雛一手興辦，在各紮多年，鋪面多、人手眾，三教九流里都有相的人，論起打探消息的本事，真是沒得說。

更要的是，這些商會據點與西安的朱樉、太原的朱棡，早有深。

平日里，商會幫着兩位藩王採買糧草、轉運資，藩王們也護着商會在屬地安穩營生，彼此信得過，合作得十分。

先前朱樉、朱棡派人查探晉商的靜，這邊剛了風聲，萬民商會的人就上了心。

他們本就與城中商號往來切，晉商那些不尋常的舉，早落了他們眼裡。

有那相的夥計，喝幾杯酒便了話；有那賬房裡的貓膩，稍一查點便了痕迹。

沒幾日功夫，商會的人就拿着些憑據，悄悄報給了兩位藩王的心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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