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孤雛轉過頭，看着，角難得出點笑意：“快了。等抓住那伙人，我就陪你和兒去城外的溫泉莊子住幾日。”

小姑娘聽見“溫泉莊子”，跑過來抱住他的：“爹，我要去捉魚！”

常孤雛笑着把抱起來，臉上的霾散了不。

書房裡一時有了暖意，只是案上那疊關於北平的卷宗，依舊靜靜躺着，像塊沉甸甸的石頭，在人心上。

這遼東的秋，終究還是着幾分說不清的寒意。

遼東遼王府，暖閣里燒着炭盆，暖意融融。

朱雄英斜倚在榻上，手裡轉着顆餞，聽朱植說著遼東的趣聞，時不時笑兩聲。

朱植放下茶盞，忽然低聲音：“雄英，你老實說，上次那事，是不是北平那邊的手腳？”

朱雄英手上的作一頓，抬眼看向他：“王叔何出此言？”

“除了他們，誰還有這機？”朱植眉頭鎖，“姚廣孝那和尚，滿肚子壞水，朱棣在北平經營多年，怕是早就了心思。這次你在遼東遇刺，明擺着是想攪朝局。”

朱雄英沉默片刻，將餞扔進裡，慢慢嚼着：“王叔慎言。沒有實據，胡猜測，傳出去怕是要惹麻煩。”

“麻煩？”朱植有些急，“你差點出事，這還麻煩？常孤雛是你舅舅，他在查，可北平那邊手眼通天，真能查出什麼？依我看，不如直接奏請陛下，讓錦衛把朱棣父子都拿了問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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