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說著，卻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草屑，“回去吧，這事沒完，得讓你知道，這世上的刀，可比演武場的沉多了。”

朱雄英着被押走的蒙面人，又了腰間的刀鞘，忽然明白舅舅那句“有些事得驗一番”的意思。

這一刀一槍的真章，遠比書本上的兵法更能讓人警醒——想要護住後的人，有本事不夠，還得有敢拼的，更得有防患於未然的心思。

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朱雄英跟在常孤雛後，腳步比來時更穩了。

他知道，經此一役，自己才算真正踏了這風雨飄搖的世道，往後的路，怕是再難有從前那般安穩了。

大牢里油燈昏黃，特勤組的人將蒙面人反手吊在樑上，鞭子蘸了鹽水，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為首的蒙面人被打得皮開綻，順着腳滴在地上，匯一小灘，卻梗着脖子冷笑：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，想從我裡套話？做夢！”

旁邊兩個被打斷胳膊的同夥也氣，一個咬着牙不吭聲，另一個乾脆往牆上撞，被眼疾手快的特勤組員拽了回來，額角撞出的糊了滿臉，仍瞪着眼罵：“狗娘養的，有本事現在弄死老子！”

負責審問的百戶掏出烙鐵，在火盆里燒得通紅，滋滋冒着白煙，懟到離蒙面人臉頰寸許的地方：“不說出僱主是誰，這玩意兒就印在你臉上。”

蒙面人眼皮都沒眨，反而往前湊了湊：“來啊！老子怕過誰？倒是你們，護着那小崽子（指朱雄英），早晚有一天跟他一起下地獄！”

特勤組的人換了法子，把他們分開審問，給其中一個鬆了綁，遞過一碗熱粥：“說了實話，就不用遭這罪，還能給你留條活路。”

那人端着粥的手直抖，剛要張，瞥見角落裡同伴投來的狠瞪，又把話咽了回去，將粥碗往地上一摔：“來這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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