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市井裡的茶肆酒鋪，有人低聲音說：“如今這沿海百姓遭難，流民賊，說到底還是國王無德啊。”

旁邊立刻有人接話：“可不是么，聽說國王整日只知樂，朝政都不管不顧，百姓死活哪在他心上？”

這些話像長了翅膀，沒幾日便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
有那遊手好閒的，添油加醋說得更邪乎，說明明是國王治理無方，才讓百姓活不下去，不得已才落草為寇。

還有人說，國王連自家子民都護不住，哪配坐在王位上？

這流言原是老王爺一派讓人散播的，專挑百姓恨怨說，句句都往國王上潑髒水。

他們不得民心浮，讓國王坐不穩那把椅子，到時候再出來“主持公道”，也好順勢攬權。

百姓本就因沿海事惶惶不安，聽了這些話，果然有不人信了，私下裡對國王怨聲載道。

王宮外雖也聽到些風聲，卻一時查不出源頭，國王心裡清楚是老王爺等人搗鬼，只氣得攥了拳頭，卻也無可奈何。

退朝之後，國王回到殿，幾個心腹近臣隨而至。其中一人往前一步，低聲音道：“王上，老王爺那幫人如此囂張，還散播流言搖民心，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，把他們拿下，以絕後患！”

國王聞言，緩緩搖了搖頭，擺了擺手：“此計行不通。”

他眉頭鎖，沉聲道，“你們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如今這占城地面上，兵權分散得很。寡人手裡能調的，不過是都城周邊這點兵馬，撐死了幾千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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