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也道：“算我一個，多學些總是好的。”

常靜在一旁笑道：“你們這般練下去，往後校場怕是要熱鬧了。”

三人相視一笑，校場里滿是年人的爽朗笑聲。

這般揮汗比試，倒比在書房裡喝茶更添了幾分親近，彷彿真了不分彼此的兄弟。

沒過幾日，朱允炆自別過來，恰好路過校場。

遠遠便見場中熱鬧，朱雄英正與常寧拆着拳腳，李景隆在旁掠陣，常靜則提着茶壺站在邊上，時不時被幾人的笑鬧引得抿直樂，那子親近熱絡，瞧着刺眼得很。

朱允炆腳步頓了頓，眉頭暗暗蹙起。

他也是皇子，往日里見了朱雄英，雖知對方是皇太孫，卻也總想着湊近些，偏生這位皇太孫邊，總圍着些他不悉的人，像眼前這常家兄妹，還有那李家公子，一個個與朱雄英說笑打鬧，全沒些規矩，倒像是自小一長大的兄弟一般。

他心裡頭像堵了塊石頭，悶悶的不是滋味。

場中幾人也瞧見了他。

朱雄英收了手，笑着招呼道：“允炆來了？”

朱允炆走上前，規規矩矩地對着朱雄英作了個揖，聲音平平：“見過皇太孫兄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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