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孤雛歸來之際，朱高熾趕忙上前，恭敬說道：“姑父，高熾心中存了些疑，特想向您請教一番。”

常孤雛擺了擺手，爽朗說道：“世子殿下無需這般拘禮，有何事但說無妨。”

朱高熾遂問道：“姑父，依您之見，儒學與新學，究竟哪個更好？”

常孤雛言簡意賅，只道：“看人。”

朱高熾面疑，趕忙說道：“姑父，高熾着實不解您這話是何意，還姑父為高熾解。”

常孤雛目炯炯，反問：“那你自己心中，究竟覺得是儒學更好，還是新學更好？”

朱高熾不假思索，拱手朗聲道：“姑父，在高熾看來，自然是儒學更好。”

常孤雛沒再追問緣由，只回應道：“既如此，於你而言，儒學為佳；對我來說，新學更妙。”

朱高熾聽得一頭霧水，不埋怨道：“姑父，您這算哪門子回答？咋這般敷衍我呀？”

常孤雛緘口不言，朱高熾見狀，也不便再追着詢問，只得將滿心疑暫且按下。

朱高熾回到庭院，一瞧見徐妙錦，趕忙湊上前去問道：“姨母，您說說，究竟是儒學更好，還是新學更好呀？”

徐妙錦不假思索，口而出：“新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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