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小張在，沒問題。”

看似閑聊，兩人的神經卻都綳得的。

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，旅社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一個高大的影低着頭，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
周辰眼神一凝，用胳膊肘輕輕了正盯着旁邊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發獃的瘦猴，低聲音，幾乎是從牙裡出來：“別走神！看！出來了！那個……應該就是趙雷！”

瘦猴一個激靈，猛地扭過頭，視線聚焦在那個剛剛走出旅社門口、正在抬頭打量天氣的男人上。只看了一眼，瘦猴的瞳孔就驟然收，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帶了點：“我……我靠！這就是趙雷？他娘的……個子這麼高？！”

之前只聽王阿婆和吳濤描述“個子高”、“高高壯壯”，可親眼見到，衝擊力完全不一樣。這趙雷，高絕對接近甚至超過一米九！在普遍材不算高大的南方海邊小鎮，這個頭簡直像座移的鐵塔，站在街邊，比周圍人都高出一大截，異常醒目。

瘦猴覺自己的脖子都有些發僵，小聲嘀咕，帶着掩飾不住的驚愕和後怕：“我……阿辰，這傢伙……這板，要是結結實實給我一拳，我是不是得當場躺下睡個三天三夜？”

周辰忍不住低笑出聲，用瓜子殼輕輕砸了他一下：“瞧你這點出息！咱們是來智取的，又不是來跟他擂台比武。記住，咱們的目標是掌握證據，不是跟他比誰的拳頭。”

“對對對，智取，智取……”瘦猴連連點頭，又撓了撓後腦勺，臉上出些許茫然，“那……那咱們來這兒幹啥來着？盯着他看？”

周辰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，打趣道：“早就跟你說了，晚上跟你媳婦兒‘加班加點’，你看看，這才幾天，記就衰退這樣了？腎主藏，生髓，髓海不足，則腦轉耳鳴，記差……”

瘦猴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，嘿嘿乾笑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我這不是……想着響應國家號召，再多給國家添個建設者嘛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別貧了。”周辰收斂笑容，正道，“咱們這次來，首要目標就是掌握趙雷的犯罪證據。只要拿到確鑿證據，證明他指使他人破壞生產、意圖投毒或者有其他犯罪行為，到時候把他往派出所一送，法律自然會收拾他。讓他進去吃幾年牢飯，比咱們私下解決乾淨利落，也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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