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陷死寂。

溫看着墨雲平靜的側臉，突然意識到，這個總是溫和微笑、似乎無所不能的老師，究竟背負着怎樣沉重的過去。

“那您是怎麼……”

小心翼翼地問。

墨雲沒有立刻回答。

他注視着前方延的公路，=海大橋在前方若若現，橋索上的燈如同一條條帶橫貫夜空。轎車駛橋面，兩側是無垠的黑暗海面，只有零星的船燈如螢火般飄。

“我並沒有出去。”

墨雲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更輕，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蓋過，

“或者說，現在坐在這裡和你說話的，並不是完整的‘我’。”

溫怔住了：“不是完整的……您？”

“嗯。”

墨雲點點頭，目依然直視前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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