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雲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，金屬與木質相發出規律的輕響。“我會...考慮你的建議。”

他微微頷首，語氣中了往日的鋒芒。

過百葉窗，在診療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墨雲忽然話鋒一轉：“說起來，我聽說你和梅比烏斯之間有些...分歧？”

阿波尼亞整理頭巾的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。

轉為墨雲續上一杯新茶，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的表。

“梅比烏斯博士...”斟酌着詞句，“是個執着於一定真理的人。只是我們對“代價”的理解有所不同。”

阿波尼亞的手指輕輕挲着茶杯邊緣，眼神變得深遠而憂傷。

“在黃昏街的那些年，”的聲音如同穿過時的嘆息，

“我見過太多像梅比烏斯博士這樣的人。起初都抱着崇高的理想，卻在一次次降低道德底線後，漸漸迷失了自我。”

窗外的突然被雲層遮蔽，診療室頓時暗了幾分。阿波尼亞的白頭巾在影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
“研究出的技確實拯救了許多人，”阿波尼亞抬起頭，眼中閃爍着芒，

“但這不意味着我們就要對實驗過程中的犧牲視而不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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