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療室的門輕輕合上，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。墨雲的目落在阿波尼亞白的頭巾上，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夜晚。

在察覺到自己的神狀態不對與阿波尼亞的能力後，他真的不會做什麼嘛？答案是否定的，墨雲不是那種發現問題卻不修正的傢伙，更何況這是關於他自的問題。

那是擊敗千劫後的深夜，月過玻璃，在黃昏街孤兒院的禮拜堂里投下斑駁的影。

墨雲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無聲地走向跪在聖像前祈禱的阿波尼亞。

“您來了。”阿波尼亞沒有回頭，聲音輕得如同夜風，“我一直在等您。”

墨雲的腳步頓住了。

“你知道我會來？那看來我沒讓你失。”

“我需要你的戒律。”他直截了當地說，聲音比往常低沉，“設下限制，讓我無法濫殺無辜。”

阿波尼亞終於轉過來，澄澈的眼眸在月下如同兩泓深潭。

靜靜地注視着墨雲，目彷彿能穿靈魂。

“您為何如此確定自己需要這個？”輕聲問道。

墨雲的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劍柄，金屬的涼意過手套傳來：“今天和千劫手時...我差點收不住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更可怕的是，那一刻我竟然...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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