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漸漸平息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。

墨雲的手指穿過惠的髮，如同流淌的月般冰涼。他微微低頭，額頭抵着的，在極近的距離里進的眼睛——那裡盛着整個夜晚的溫。

“可以嗎？”他的聲音低啞，帶着未乾的淚痕。

惠沒有回答，只是輕輕仰起臉。

這個作像是一個無聲的許可，又像是一個等待已久的邀約。

他們的第一個吻很輕，如同蝴蝶掠過花瓣。

墨雲能嘗到上淡淡的薄荷味，混着些許咸——那或許是他眼淚的味道。惠的指尖攀上他的肩膀，在到的瞬間微微收，抓皺了他的料。

第二個吻加深時，墨雲的手掌過的背脊，像是確認某種真實。

惠的呼吸了一拍，卻更近他，彷彿要消弭最後一點距離。窗外，那片粘在玻璃上的落葉終於飄落，在月中劃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弧線。

當兩人分開時，惠的睫輕輕着。

墨雲用拇指過泛紅的眼角，突然低聲道：“我弄疼你了？”

惠搖搖頭，忽然手解開束髮的繩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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