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起來了，全部記起來了。

無影燈的芒過眼皮，在他的視網上投下一片橙紅的斑。那個斑越來越大，也越來越亮，最終把所有的黑暗全部驅散了。

手很順利。

大夫在檢查完許言的傷勢後，直接進行了合，影像報告顯示他沒有腦出，也不用開顱。

但後腦的創口很深，了十幾針。輕微腦震，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。

當主治醫生走出急救室摘下口罩，對葉凱說了這番話後。眾人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
“沒事就好！”

隨後，許言就被推出急救手室，手的麻藥效果還沒有完全過去。他閉着眼睛，臉蒼白，額頭都是汗漬，頭上的白紗布，把他的半個腦袋都包住了，而紗布上還在滲着跡。

幾個人趕圍了上去。

“許言…許言？”

彷彿聽到了呼喊聲，許言的眼皮了幾下，這才慢慢睜開了。有些渙散的瞳孔，開始慢慢聚集，像是在確認站在眼前的都有誰。

過了半晌，許言抿了抿，聲音虛弱的開口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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