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孫國海抓住痛腳，電話那頭的江南一時間也無話可說，而孫書記也不糾纏，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說道：

“江南同志，我們共事這麼多年，沒必要把事做絕。”說完，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，“鬧到現在這個地步，只會讓其他人看咱們的笑話。要知道局裡可不止你我二人呀！”

這話孫國海說的就頗有些耐人尋味了！而江南在聽到提醒後，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冷汗。

“你那邊收手，我這邊也不會在追究你兒子的責任。大家各退一步，給上面一個代，給下面一個說法。這個年，大家都好過。”

面對孫國海再次的提議，一心想為兒子報仇的江南也不得不開始慎重的考慮起來。

接着就是漫長的沉默。

孫國海能聽到電話那頭江南的呼吸聲，從重變得平穩，從平穩變得低沉。他知道，江南在權衡，猶豫，做最後的決定。

“孫書記，”江南終於開口，“你說的這些，我可以接。但是——”

說到這，他的語氣停頓了一下，聲音也再次變得冷酷起來：“許言必須付出代價。他打了我兒子五槍，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
早就知道對方會抓着這一點不放，孫國海的心一。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，看着上面那串數字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“江南同志，我本來不想說這個的，你要是能放過許言，咱們就到此為止。”

“不行！再說了，他只是你的乾兒子，你難道真的想為了這個不相干的頭小子，繼續跟我斗下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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